上了岁数的RM汞苍安利机葬子

[汞苍]Performance 3&4

为什么这两天写的这么快,大概是因为明天就会慢下来【咦

说是汞苍文但今天这部分我简直不好意思打汞苍tag【。

您的好友水银灯持续下线中


撑着阳伞低空飞进了茂密的丛林,处处受阻的视线对自己来说是障碍,对敌人来说同样也是。

适合玩捉迷藏的密林,她却没有玩捉迷藏的心情。

金丝雀保持着缓慢的速度在林间绕行。她不知道哪里会有机关或者陷阱——有谁一上岛就直奔这种地方布下天罗地网,这种事不是不可能,尤其离她最近的登陆者里,有那对姐妹。

金丝雀考虑过用她的琴声来替自己扫平前路,但她刚刚摸上琴弦便放弃了。制造明显的响动必然暴露自己的位置,打开前路的同时自己无异于会成为其他人暗中观察的猎物,她还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前进为佳。

她就这样朝着不知何方迈进。夜幕降临,她再次撑起阳伞飞上半空。

万幸方向不算太偏。她飞快地朝着西北方向前进,在水流和缓的河边落下。靠近了水源,她的心顿时安定了不少。收起伞,选中一棵足够粗壮的枝桠躺在上面,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而眼前则是缝隙间填满了诡异黑色的浓密树叶。

虽然有进食,但肚子还有些饿。金丝雀听着自己的心跳,有点怀念雏莓分给她吃的莓大福。

 

拨弦带她去见过所有的蔷薇少女。水银灯不是个好相处的对象,虽然金丝雀头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同样刚拿到蔷薇圣母不久的水银灯简直可以算得上弱小。紧随着她接连出现了两个蔷薇少女,那对姐妹同样对存活有着强烈的渴望。难以接近的真红和近乎疯狂的雪华绮晶更不用说,金丝雀明确认知到自己被扔进了怎样的困境里去做临死挣扎。

但雏莓不一样。

她不知道雏莓为什么会被选中。雏莓是孩子心性,天真可爱,毫不设防。和雏莓呆在一起,金丝雀身上的孩子气也会被激发出来。

独处的时候金丝雀会控制不住地去思考最后游戏的一千种一万种情形。但和雏莓在一起,就只是想开心地度过所有时间。她越来越频繁地和雏莓呆在一起,看过了金光闪耀的日出海浪,落日黄昏的万里云霞,暴雨将至的阴云堆叠,星辰密布的晴朗夜空,被冰雪封冻一切声响的北国雪原,从细嫩青草里爆发出的第一缕春息,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睫毛的颤动,下午茶的甜香里无忧无虑的笑容。

两个人都不是很想去思考最终Alice Game的时候要怎么办——即便现在,金丝雀就正在进行这场残酷的游戏,她仍然感到迷茫。

要不然,去找雏莓吧。

但是,你在哪儿呢?

 

 

 

叶片间的浓黑被清晨的轻光替代,而后光芒逐渐热烈。风吹过来,树叶摇曳摩擦,不小心放过了一片明亮正正地掉在金丝雀的脸上。

灰绿卷发的少女醒了过来。

 

金丝雀依旧顺着河流行走。或许是找到水源的安心,让她的行进速度慢了下来。她隐隐听到不属于身边这河流的水声,保持着谨慎的策略逐渐靠近,前方在错落的树干间断续看见了更宽河流的画面。她微微加快脚步,站在河流分支处的树旁,亮眼的黄色的衣装在树荫下暗了不少。

正午的阳光热烈如盛情相邀的美人,大片夺目的光芒下,金丝雀冷眼看着河对岸的树林。白衣的少女闭目休憩,阳光洒在她身上又跳进河水,一切安静又祥和,像是名家的画作。

如果,忽略少女身下诡异的白色藤网的话。

没有被蔷薇眼罩遮蔽的另一只眼缓缓睁开,画作里的少女一旦醒来就化成了恶魔。雪华绮晶看着眼前警戒的第二少女,送上门的猎物,岂有不要的道理。

 

真红眯起眼,向南不算太远的地方正卷起通天的旋风,随着飘荡到自己附近的气流,还能听到碎裂的琴声。

金丝雀是在和谁战斗呢?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抬头再次看了看风暴的方位,然后迈开了腿。

 

雪华绮晶的藤蔓暴烈地砸进河流,拍起来的水花溅湿了金丝雀的袖口。四周散落着被风暴摧毁的无数花藤,白衣少女的脸上难得地现出些微难堪的神色。金丝雀判断出对面这位强势的对手的武器并不是无限的,大概在弄坏之后需要一段时间休整才能拥有最开始那样多数量的花藤。她不敢放松戒备,手持琴弓戒备地按在琴上,随时能以最快的速度卷起风暴绞杀那些可能的埋伏偷袭。

金丝雀一边注意着身旁的动静,一边尽可能语气平和地开口:“喂,雪华绮晶,我们要不要暂时休战?”

对面的竞争者依旧保持着准备进攻的姿势,看向她的眼睛里仍然是不加掩饰的破坏欲。

“你看现在的状况,一时之间应该也没办法打败我吧。”金丝雀的眼睛快速地扫过一地的残枝,“与其拖在这里互相消耗最后让其他人渔翁得利,不如……”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雪华绮晶的脸上绽放了一个难以形容的笑,那表情令金丝雀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我,一时之间,没办法,打败你?”雪华绮晶的声音空洞带着嘶哑。金丝雀绷紧了神经,看与自己一水之隔的敌人喃喃重复着一句“开什么玩笑”。衣服上的皱褶伸展,纤细的胳臂抬起,指尖夹住了蔷薇的花瓣,澄黄色的瞳孔随着主人的喊叫而放大。

“——我要你,现在,就死在我面前。”

 

怪物。

琴弓急速地擦轧过琴弦带出短暂的刺耳噪音,金丝雀在将自己置身于风暴的中心后,满头满脑仍是挥之不去的这两个字。

蔷薇眼罩——金丝雀以为是蔷薇眼罩的东西被雪华绮晶从眼睛上拔起,从那空洞之处冲出的花藤杀气腾腾地划破了空气。由自己体内释放着可怕武器的少女跪坐在地上,原本就不算高大的身躯在张牙舞爪的粗长藤蔓下显得更小。

可怕的藤索源源不断地从雪华绮晶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涌出来,和她的旋风搅在一处。风暴里夹杂了沉重的杂质被拖得慢了下来,越来越多的花藤缠绕上来,金丝雀几乎觉得这本是保护自己的一方天地,就要被逐渐侵蚀成雪华绮晶牢牢束缚自己的囚笼。

我不要死在这儿。

我不能死在这儿。

她逼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要记住,我也是怪物啊。

 

金丝雀再重新摆好架势的时候,身周的暴风已经快要被对手干扰到消失了。她闭上眼,咬咬牙,手臂开始动作。琴弓上下翻飞,如暴雨一般紧凑连续而迅疾沉重的音符不断砸进四周的空气,她的乐声越来越急,节奏开始快得让人跟不上,软弱无力的风暴一点点重振旗鼓,积蓄了巨大的怒意和决心卷土重来。周围的树木被飓风连根拔起飞上了半空,紧紧缠绕的花藤在前所未有的混乱里终于开始出现裂痕。

金丝雀的手臂酸痛不已,却丝毫不敢停下这一曲最困难的演奏。

还没结束。还没结束。

体力被毫不保留地透支,肢体的肌肉和神经在严重地抗议,这一曲结束的时候自己会筋疲力竭地倒在地上被人结果也说不定。

但凡还有一点点力气,我金丝雀就不会任人宰割。

“啊——————!”

高昂的琴曲里混进了谁的痛苦嘶喊。金丝雀的牙把下唇咬出了血,催动着风暴向前方破坏,拼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趁着四周尘土飞扬的混乱,把自己的身体丢进了河对岸膜拜着山峦的丛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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