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岁数的RM汞苍安利机葬子

[汞苍]小学生流水账《热爱》 0-6

出字飘忽不定,明天就22的大龄的我感觉已经不能有余热了,写不出什么能看的东西好蓝过

一篇小学生流水账,说不定会弃坑。这不是玩笑!这不是玩笑!

有军部setting但并没有什么卵用。以前一个设定繁多的军部文驾驭不住胎死腹中了,但舍不得军部背景,毕竟军服汞苍想想就好带感很想跪下问艹粉吗【。



按理说凭苍星石的功夫,被这么一推完全可以在倒下之前稳稳地站住,但她就那样放任身体随着水银灯施给她的力道砸进了柔软的沙发。水银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锁门的动作有条不紊却被眼尖的苍星石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急躁。她看着那个女人的长发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变得灰了一些,但她知道只要一回到阳光下,那千千万万的发丝就会反射出张扬耀眼的亮。

隔着几堵墙,就是人来人往的宴会厅。谈话,音乐,脚步的声音交杂成错乱的旋律,却丝毫打扰不了这间房间的安静。水银灯的左腿膝盖在沙发上紧紧挨着苍星石的身体,她的猎物正毫不反抗甚至是纵容地半躺在她身下,激起她内心狩猎的本能。她的手压在了苍星石的头侧,从苍星石的角度来看,水银灯已经挡住了灯光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一如当年她远远站在那里就吸引了苍星石所有的视线。

她想了很久的人在她面前向着她露出了和往日一样温和的笑容,水银灯舔了舔嘴唇。

我真是,挺喜欢这副身体的。



布兰德军校每一年入学的人其实都不算多,越到高年级,越是想让人用“人丁稀少”来形容。一年级的时候还是各个班分开授课,到了三年级,就可以全年级一起教学了。苍星石摇摇头,把书放进了屉子里,起身往射击训练场走。

要说为什么会来军校,每个人的理由都不同。比如那个热血的金丝雀就会说是为了保卫国家,而自己的室友真红仅仅是因为出身于军人家族别无选择。至于苍星石,她来这里是希望以后可以回去驻守家乡保护自己的姐姐。真红有时候会说她们两个人所有的努力都不是在为自己争取,苍星石不置可否,毕竟对她来说,如果亲生姐姐可以活得平安,她自己也会活得更好一些。

还没有开始上课,射击训练场前所未有的热闹。打破壁垒一起上课的各个班的学生兴奋地去发展新的朋友,苍星石看到就连平时不算热衷与人来往的真红都被隔壁班的女生围住了。或许是身上散发的气息虽然柔和却也疏远,又或许是比她更早到的所有人都寻找到了结交的对象,并没有人上来和她打招呼。她朝着训练场的边缘走,在嘈杂的人群间瞟见有人举起了枪。

“还没上课就开始练习吗?”

那个人侧过头来看了一眼走到她身边的苍星石。帽檐投下的阴影只盖住了银色刘海的一部分,红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就那么瞅了一眼苍星石,就把头扭了回去。

姿势标准,非常漂亮。这天的日光太好,苍星石的眼睛有些被反射着亮光的银发晃到。枪声响起,子弹在一瞬间穿透靶心。

漂亮的脸也好,高挑的身形也好,利落的动作也好,奇怪而危险的行为模式也好,苍星石在一瞬间突然升起对这个女人的兴趣。

她难得地,有了想要的东西。不是为了别人,只是因为自己想要。

那样的欲望迅速填满心脏的空洞,然后控制了整个器官跳动的节奏。

 

虹膜异色症。这是很稀奇的东西,挺有趣,挺特别的。

但这些定语,稀奇,有趣,特别,所有的形容词的程度,不过仅仅够水银灯侧过头去看一眼罢了。

没有印象的脸,穿着统一的军校制服,修长挺拔的身体全都包裹在合体的衣料下。水银灯收回注意力扣动了扳机,看着自己满分的成绩也没有什么表情。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短发的女人也随之举起了枪,装弹上膛瞄准发射一气呵成,同样的正中靶心。她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后坐力的冲击下栗色的发丝微微颤动,在纤细丝缕的间隙漏出来的绿色眼睛波澜不惊。

然后戴着帽子的脑袋转向自己,另一侧的红色眼睛也露了出来。水银灯在那对映照着自己的眼睛里,不费力地看出了些许挑衅般的锋芒。

水银灯的眼睛下落到身旁这人的胸牌上。苍星石,不就是经常听到的隔壁班的优等生的名字吗。

很好,和那些无聊的家伙都不一样。

不一样的程度,可以让水银灯记住她了。




XXXX年12月31日

这一年也就这样过去了。和前两年一样,今年的最后一天也是在复习和训练中度过的。只不过这一学期,感觉被室友抛弃了。

前几个学期都是和苍星石一起去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复习,然后到了时间一起去做实战训练。现在的话,就是自己独自行动,或者被隔壁班那个叫雏莓的小个子缠着一起去。

原本是在想难道自己哪里惹苍星石不高兴了,但苍星石不是那种生闷气玩冷战的矫情女人,我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了。直到今天我在图书馆看到苍星石和水银灯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复习,然后到了时间又看到她们两个一起出发去训练场。

哦,原来是有新欢了啊。

虽然我并不算旧爱,但是有种被抢了朋友的感觉呢。

真不爽。



三年级结束的夏天,二十岁的军校学生欢呼雀跃地从联邦心脏的王城出发去了东区的日出之地,东部海岸线上那块形如鸟喙的突出陆地,可以看到照耀联邦的第一缕阳光,这寓意听起来极其适合这帮未来会成为军部中流砥柱的年轻人。

海边的度假胜地风景足够美丽。和西区阴暗沉重的海不一样,面前这波浪里的每一滴水都透着清澈的日光。苍星石呼吸着带有海水咸味的空气行走在沙滩上,杂乱的脚印重叠错开,扑上来的海浪把留下的痕迹都抹消,然后再由人印上新的纪念。真红的声音传过来,苍星石应了一声,回到集体住宿的建筑里去享用难得的下午茶。

窗明几净的大厅敞亮空阔,咖啡和红茶的香气刺激着她的嗅觉,焦糖与蓝莓的味道浸润着每一丝途经的空气。身着便装的少年和少女表情放松,三三两两地交谈着,如果忽略胸前那枚军校的徽章,就真的只是一群出来游玩的普通学生而已。苍星石捧着温热的红茶坐在角落,水银灯走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嚼一块松饼,面粉香弥漫在齿间,细细的碎屑顺着纹路粘了一些在唇上。水银灯轻轻晃了晃自己的咖啡杯,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被这么多甜腻的味道一熏,脑子都晕晕沉沉的了。”

苍星石拿过餐巾纸擦了擦嘴,伸手掸了掸胸前的衣服,“走吧。”

 

沙滩上此刻没有什么人,两个人并肩沉默地走着,气氛有一点微妙的尴尬。海风缭乱了没有梳整好的发丝,点缀了丝丝缕缕绵白的纯净蓝幕与平静的碧波交接在无尽的远方。水银灯和苍星石印下两列平整的脚印,相依而生朝着海洋的方向延续。轻轻的浪声拍打着耳朵,苍星石躺了下来,眯着眼望午后澄湛的天空,海浪扑过来好像下一波就会打湿自己的鞋。水银灯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苍星石很快就懒懒地生了困意,心想在这里睡一会儿也不错。

“你说,如果下大雨会是什么景象?”

“嗯?”苍星石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她努力地去想刚才听到的是什么问题,“用语言很难描述吧,海上的暴风雨。”

在她年少的时候曾经好几次见过那样可怕的景象。风起,天暗,乌云密集,海燕翔鸣,惊雷撕裂苍穹,怒涛义无反顾地在山崖上粉碎成泡沫。和眼前风和日丽的景象完全不同,一旦触碰了不知藏在哪里的机关,就会产生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

“不过从布兰德出去,总有一天要站在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天的地方。”水银灯微微仰头,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躺下的苍星石,“一般人的话只要尽量不让自己淋湿就好了。但我觉得你这家伙会是站出来对抗暴风雨的人。”

“你也是吧。”苍星石的睡意被刺眼的阳光扰退,“面对别人的接近一声不响地就开一枪,你这种性格还真是危险啊。”

“面对我这么危险的家伙,还能安安静静跟着开一枪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吧。”光线斜斜地擦过水银灯的脸颊,微微垂下的眼里还露在空气里的红色像是被午后的暖阳晒化了一般和软,视线的焦点稳稳地落在栗色短发的同级生脸上。苍星石迎上了她的目光,唇角舒展开一个意义未明的笑,“那我们还真是适合在一起。”

 


旅行回去就会收到军校的通知书,有的人会顺利跃升进入四年级,有的人会被要求重读三年级,有的人成绩虽然合格却因为平时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会被建议考虑退学,而成绩不合格的人则会直接从布兰德军校的学生名单中被除名。

“换句话说,今晚在这里的有些人,说不定就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了。”金丝雀竖起手指对苍星石说。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每个学年结束都有这么一场狂欢似的告别会,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麻木了。”苍星石叹了口气,“等到真正毕业的时候,恐怕大家都会懒得告别了吧。”

“应该不会懒得告别哦!”雏莓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金色卷发上的蝴蝶结比军帽要更适合她的气质,“平时那么累,我觉得,大家只是借着这个名义在开心地玩而已,所以毕业的时候,当然不会放弃最后一次开心的机会啦。”

一旁的金丝雀点着头接过了雏莓递给她的酒杯,“所以苍星石——今晚玩的开心哟!”

 

说是玩,但到最后,每个人都被以各种各样的名义灌了一堆酒。真红虽然准确地判断了形势,却没办法逆着形势而为,肚子里也添了不少的酒精。中途她看到了苍星石向她投来的求救般的眼神,却也只能举起酒杯示意自己自身难保。

至于最后怎么样了嘛……?

那天晚上真红忘记自己怎么回的房间,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房间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是雏莓,地毯上还躺着一个金丝雀。

 

水银灯没有喝得太多。这种时候,会觉得人缘一般般也不算什么坏事。

她身边坐着的这个人也没有喝到烂醉如泥,但明显已经有点撑不住了的样子。等到大部队闹哄哄地开始撤离,水银灯也准备站起来回去休息,却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谁扯住了。她一低头,自己的衣角被捏在苍星石手里。那对虹膜异色症的眼睛里面因为喝了酒飘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一副无辜的样子安安静静地仰头看着水银灯。

水银灯又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衣角。喂,都伸手扯住我的衣服了,还露出什么无辜的眼神啊。

“有什么事吗?”她重新坐回去,苍星石从仰视转为平视,眼睛里仍旧装了闪亮的池水,一语不发地看着水银灯。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回去了。”水银灯带着点试探的口气,伸手想把自己的衣服从对方手里解救出来。苍星石的手很软,手指也没太大的劲,她很轻易地就将对方的手拿开了。正打算说一句晚安作为道别然后离开,就看到苍星石的手又放上来,分毫不差地将刚才捏住的地方再次握在了手里,那对眼睛只是稍稍移开了一下,就又重新端端正正地凝视着水银灯。

水银灯举手投降。

“不管怎么样,先跟我回去休息,嗯?”水银灯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质疑自己之前的判断——眼前的这家伙,没有醉到瘫软在地可能只是酒品很好,实际上已经醉得人话都听不懂了。

没想到苍星石还是对人话有反应的,她看见苍星石迟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努力地调动身体的肌肉关节,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室友去别的屋睡了。很好,不然就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个醉汉了。

虽然走路有点踉跄,但看起来还算可以生活自理。水银灯把苍星石推进了浴室里,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里面的水声停止,出来的苍星石身上的酒气淡了不少,头发湿漉漉地就往床上倒,水银灯眼疾手快地把对方拉了起来,抓起吹风机塞进了苍星石手里,想了想又把吹风机拿在自己手上,打开开关帮苍星石吹了起来。

就当是行善积德吧。水银灯心想。

可惜水银灯在当好人方面并没有太多耐心和毅力。吹了一会儿,她渐渐不耐烦起来。低头看着感觉苍星石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又重新把向外吹着热风的机器塞回了苍星石手里,自己进了浴室。

她拧开浴室门把手的时候,预计自己会见到的是关了灯的房间,还有睡死过去的苍星石。结果她出来发现苍星石还给她留了一盏床头灯,而留灯的人在另一张床上侧卧着没有动作,看起来确实是睡过去了。

她想把头发吹干,却在指尖碰到吹风机的时候想起来苍星石已经睡了,硬生生地又把东西放下。扯起搭在身上的毛巾倚坐在床上擦起头发,窸窸窣窣搓弄发丝的声响掺杂着水珠掉在地上的音效。

这样喝了酒洗过澡没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入睡的时刻很容易让人懈怠,比如现在,水银灯没晃过神来,就感到自己的床一沉,面前多了一个苍星石。

所以,军队里平时禁止饮酒的规定,真是英明无比。水银灯看着苍星石的双腿分开压在自己的身体两侧,两只手撑在自己的脸旁,那张脸和自己的凑得极近,她能嗅出苍星石头发上的湿润感,调和在两个人同样的洗发水的香味里。

“没睡?”

“你洗澡真慢啊。”

水银灯好笑地看着苍星石,“今天什么兴致,喝醉了还要等我出来?”

“你说呢?”苍星石的右手贴着水银灯的脖颈线条滑了下去,碰上了水银灯睡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苍星石的视线没有从水银灯脸上离开,水银灯透过颜色不一的瞳孔,看见了绵绵醉意里清清楚楚的肯定。

她想要的就在眼前,在她的手边,在她的身体撑起来的这个空间下面。水银灯稍稍歪了歪头,像瀑布一样的长发随之而动,她听到水银灯声音低低地问她,你就这么喜欢我?

苍星石的心脏意外地跳动得很沉稳,她停留在水银灯锁骨附近的手收了回来指着自己的心口,“这儿,早就被你一枪命中了。”

水银灯发出压低的笑声,银白色的脑袋前移,水银灯贴着她的耳朵,“荣幸之至。”

苍星石微微低下了眼睛,右手再次碰上了水银灯的衣扣,慢条斯理地解了起来。第一颗扣子离开了扣眼,她的手腕被水银灯轻轻地抓住,喝了酒有些发晕的脑袋没办法让身体像平时那样灵敏移动,她的反抗刚刚进行到初期,水银灯就获得了全胜。苍星石的脑袋砸进了柔软的枕头,仍旧湿润着的发丝搔得面颊发痒,她伸手拨开,看见水银灯跨坐在她的身体上方,捕猎者已经发动了陷阱,刚刚还以为形势不错的猎物,眨眼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

“苍星石,虽然很巧我也对你很感兴趣。”水银灯的手摸上了苍星石裸露在外的肌肤,然后慢慢地滑到包裹身体的浴巾边缘,“但是,你想上我,还早了一百年。”

两军对垒,苍星石还想吹响冲锋的号角,敌军却已经干脆利落地占领了自己的大本营。水银灯俯下身轻轻在对方的耳后舔了一下,手上毫不拖沓地扯开了本就不够严实的浴巾,标记一样的吻从线条优美的颈项到白皙细嫩的胸口到纤细紧实的腰部再到柔软平坦的小腹一路落了下来,她的双手揉捏着苍星石的腰侧,接着转战到对方修长的腿。她的摩挲不动声色地缓缓行进到内侧,一点一点地动作着逼近欲望的中心,直到身下的那个人气息不稳地漏出了第一声压抑而诱人的呻吟,终于满意地勾起笑,重新覆上身,对着刚刚发出了声音的嘴唇吻了下去。

苍星石还在模糊地思考,直到所有的理智和意识都被水银灯富有侵略和占领意味的气息驱逐得无影无踪。衣物被悉数褪去扔到地板上,空气贴上光裸的肌肤,温热的身体相触擦起温度,点燃了心脏。苍星石在黑暗里望进水银灯的眼睛,好看的红色表面带上了情欲的温度,一遍一遍扫过她的身体,烧起一路的火花。她的身体微微发烫,感觉到热流照着水银灯的唇与指的导引顺着血管缓慢而又无法阻挡地集中向下身的位置,对方灵活而微凉的指尖在她的全身作祟,挑起如节节炸裂步步蹿升的烟火般的刺激,在行将别离的寂静深夜奏响秘密又高亢的曲调。




宴会厅外小房间里的灯光还是一点改善都没有,逆着光看见水银灯双眼里压抑多年的燎原烈火,她抚摩着水银灯的脸颊,却迟迟不给出明确的信号。她的手指又游荡到了水银灯的嘴唇附近,水银灯伸出舌头,轻轻地在她的指尖上撩拨似的舔了一下。

苍星石笑了,被润湿了的手指贴在了水银灯的唇峰上:“不行啊。”

“嗯?”

“至少现在,不行啊。”苍星石慢慢坐起了身,被水银灯的身体挡住的光又一点点回到了视野里,“别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水银灯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红色海洋,但她禁锢对方的姿势还是分毫未动。苍星石看着她制服上心口位置的军章短促地笑了一声,“你还记得啊,以前要是第二天有重要的事,就不会折腾我。”

“什么叫我折腾你。”水银灯的眼神和肢体松动了下来,“我们难道不是,互相折磨吗。”

“是是。”苍星石伸手去关了灯,“既然都来到休息室了,就歇一会儿吧。今天外面也是宴会,可要小心别闹过头了。”

随着周遭的黑暗猛然压下来,苍星石的身影也在水银灯的视网膜里消失了,但她知道,那个人就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该担心喝过头做出什么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水银灯任自己的身体陷在另一张柔软的沙发里,久违的共处一室,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起以往的事情。奔波的疲累神不知鬼不觉地涌上来包围了她,坠入梦境前的最后一刻,她想起军校三年级夏天的夜晚,苍星石的眼睛翻涌着或高或低的浪潮,而她的影子,却始终安安稳稳地呆在平静的深海,不曾挪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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