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岁数的RM汞苍安利机葬子

[汞苍]Performance 终章

我自己写的时候前面都还写得挺顺的,有那么几个时候还产生了一种酣畅淋漓的错觉

万万没想到,跪在了结尾


十三

水银灯背靠着树坐在枝桠上,手里拿着的是属于苍星石的金色剪刀。

前一天的时候还是没有烟花的和平日子,到了现在,这座巨大的岛屿上只有三个活人了。

想想还有那么一点点毛骨悚然呢。

接下来该去找谁了呢。

金丝雀的尸体上有红色的花瓣。所以翠星石和金丝雀的两个蔷薇圣母应该都在真红那里。

粉色的烟花她也看见了。但她不确定雏莓的那一个到底在真红还是雪华绮晶那里。

不过不管怎么算,真红都算是很棘手的家伙。

是不是应该先去解决雪华绮晶呢。这样的念头还没转完,水银灯的眼角就瞥到了一缕金黄色,被她判定为麻烦的游戏玩家已经进入了她的视线。

 

“午安。”

“安。”

水银灯懒懒地往树下望去,真红依旧是装束整洁的模样。

“好久不见。”

“嗯。”水银灯简短地应对,心里已经开始做起了打算。她看着真红,越看越不对劲。

真红通常来说算是个平静沉稳的人。但今天她身上的那股气息太过头了。

不是气定神闲,也不是普通的心平气和。

是一种,悲哀的,顺从的,放弃。

 

水银灯看起来不错。不过分意气风发,也没有斗志消沉,手上拿的是苍星石的东西,看来也收获了蔷薇圣母。

真红和水银灯的关系不算好。

不过都这种时候了,她也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就让它们被湮没在每一日都纷纷杂杂的记忆里,慢慢腐烂吧。

 

真红就那么看了她一会儿就径直向前走了。水银灯有点疑惑但也没有轻举妄动,毕竟从蔷薇圣母的个数来说,对方目前算是最有胜算的一个。

“水银灯,来送我一程吧。”

“干嘛?”水银灯奇怪地看着她,“你这话说的像自己要去送死了一样你知道吗?”

“是啊。”真红长长的发辫搅开了空气里飘浮的尘埃,“我要退出这场闹剧。”

 

真红没有借助她的蔷薇花瓣,只是像个普通人一样用双脚行走,速度让高高坐在树顶的水银灯有些不耐烦。她用羽翼卷起了真红顺着她行走的方向前进,半路的时候水银灯瞟了一眼真红的脸暗暗地想要不要趁机在这里抢走她的蔷薇圣母。

反正,她自己也说了要退出游戏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苍星石。

苍星石对她说最后一次了让她去救翠星石吧。然而她连最后的愿望都完成不了,就那样被她杀了。

那种坏人当到底的滋味可真不怎么样,虽然她清楚自己也算不上什么善人。

还是算了吧。

姑且送她一程。这估计就是那个真红在世上发出的最后一个愿望吧。

 

水银灯一直把真红带到了海岸真红也没有喊停。再飞下去就要超越限界了,她不客气地在沙滩上把真红放下。海浪拍上岸,真红鞋尖上的蔷薇花被浸湿,带着咸味的海风扑到她身上,像是雏莓突然给她的拥抱一样。

红色的花瓣在她身周旋转着,真红看了一眼一如既往明朗蔚蓝的天空,双眼是果决之余的最后一丝留恋。

 

 

 

 

 

十四

红色烟火是终场戏的欢迎礼炮,水银灯远远地看着真红在她自己的蔷薇花瓣里倒下去,三颗蔷薇圣母浮出她的身体,轻轻颤了几下便四散飘开。那颗浅绿色光芒的蔷薇圣母在空中绕了几圈朝着水银灯飞过来。

水银灯表情微妙地接下意外的收获,抿着嘴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慢慢把那颗蔷薇圣母按进了身体。

雪华绮晶有四颗蔷薇圣母,而我手上有三颗。

胜算不低。水银灯想着直奔雪华绮晶身上雏莓的蔷薇圣母而去的金丝雀与真红的两颗,感觉似乎在论证“做一个和其他蔷薇少女关系良好的人的重要性”。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就算她和雪华绮晶关系好,对方也不可能把最后的胜利拱手相让。

水银灯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暗色的衣料上凝固着不太明显的血迹。她已经看到山脚下像是绵延雪迹一样的大片白藤,报幕词结束,幕布拉开,灯光亮起,退场的演员没了踪影,还剩下最后的角色遥遥站在舞台的两端。

 

和雪华绮晶现在正在轻而易举地摧毁大片森林的旋风相比,金丝雀的进攻简直像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水银灯脚下深深扎根的植物有着不可思议的大小,像是童话故事里通天的阶梯。柔韧的粗壮的藤蔓一齐缠住枝干蜿蜒向上,闪耀着光芒的剪刀快得看不清的开合之间掉了一地的碎块。红艳的蔷薇花密集地飘浮在空中像是腾空流动的赤色河水,比夜色更漆黑的羽翼聚积成片乍一看便是午夜最暗沉的雨云。

黑色的雨水冲刷红色的河流,不会锈蚀的刀刃面对着无尽攀爬的藤索,参天的植株冷静地对抗狂怒的暴风,银白与鹅黄的发丝都在横冲直撞的气流里被吹得凌乱。森林被剔除干净只剩下异种,流沙被卷起扬下覆盖了山岭,不堪重负的岛屿被蔓延到边缘的树根与持续钻弄着地面的风暴逼到了崩溃的限界,地面四分五裂露出了狰狞的泥土岩石与不可预测的海。

水银灯的脚踝被白藤缠上,雪华绮晶的后背被大股的黑色羽翼拍中。一片令人睁不开眼的混沌里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海底,波浪起伏气泡翻涌,常年死寂连阳光也怠于光顾的深海下透出明明灭灭模糊的光。

人形浮上海面,顺着水银灯脸孔不断滑落的水在清光的照拂下晶莹透明。金色的刀剪失去控制被伺机而动的藤蔓死死缠住,巨大的植物随着岛屿的四分五裂被扯断了根一点点倾斜,红色的溪涧逆流而上与黑色的雨幕在半空僵持,暗色的烟花在海面上炸开,由下而上被压制的力量在霎时间雨过天晴。

从雪华绮晶完全湿透的头发上滴落的海水被蔷薇圣母弹开。她怀着欣喜若狂的眼神虔诚地用双手捧着最后的果实,力量缓缓融入身体,柔和的温度慢慢蒸发了浑身的水分。雪华绮晶站了起来,她要去给这荒诞剧的观众做最后的谢幕。

然而在这个时候从她的口中发出的却不是欢呼,而是比被金丝雀耗尽力量时更加猛烈尖锐的叫声。过于充盈的力量各自为阵,她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血管都在扭曲,像是七个蔷薇少女在以她的身体作为可以肆意破坏的战场进行着厮杀。她的腹部显现着蔷薇花的纹路,血管像是被堵塞,里面的液体一点点逆流,重重叠叠的花瓣终于触碰到心脏所在的位置,她的喉咙里无法控制地发出喑哑的嘶叫,柔软的花瓣舒展开包住她剧烈跳动的器官,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的感觉把她的挣扎都扼杀掉,所有的蔷薇圣母伴着绽放的白色烟火慢慢从她的心口脱离。

演员全都退场,拉普拉斯从观众席站了起来。蔷薇圣母回到了他的手心,身后站着沉默不语的精灵。

翠星石的裙摆逶迤在同样碧绿的林间,遗失的帽子又端端正正地戴在了苍星石头上,暗红的图案伴着干枯的花瓣垫衬在金丝雀身下,雏莓捆缚着花藤的手伸向不知滋味的糖果,海浪温柔地吻上真红的衣摆又悄悄离去,水银灯散开在水面的长发于天光下漫出千丝万缕的灿烂,孤单的白蔷薇兀自开放在雪华绮晶的眼上。

完美的演出。

兔子先生的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Fin

 

 

这文烂尾成这样有点难过,但我真踏马不知道怎么写主席打鸡精,而且双方还都开了挂。

写ball啦直接死【。

虽然烂尾烂成这样还是不要脸地希望大家食用愉快www

下一篇汞苍好想写中二又酸臭的脑残小学生恋爱,但难道是我单身太久的缘故,我每每思考要怎么写写什么内容的时候,脑海都,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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